他已经证明了这个真理 努力不会错

  • A+
所属分类:哲理故事

读韩少功《现代汉语再认识》,我发现他总是能够沉入语言的内部,并在其中进行差分理析,古今中外地考察,找到历史现实的证据,进行推断与试想。作为写诗的人,我羞愧地承认:这个功课最应该由我们来做。我的失职是我的智力不够,当然也是学力有限,但我总还是可以努力的吧?嗯,我努力

中国文联终身成就摄影家:91岁牛畏予、86岁黄贵权。人生追求无极限……

最先长出的梧桐叶,已经凋谢飘落85%之多,而最后长出的还泛着淡淡的绿色,在初冬的风中摇曳。慢一点儿、晚一点儿,未必是坏事,也许看到的风景更多更精彩……

杜·达尔梅指挥的拉威尔《波丽露舞曲》,让人感到了一种智性、老练、娴熟地,沿着乐句的似曾相识的差异,以十分之一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差异,一句一句地向着自己创造的方向发展……这首曲子以循序渐进的方式,逐渐进入人的心弦、进入人的神经、情绪、心灵,进而艺术地实现了人的创造,抵达了梦想的境地……

现在自由喧闹的自媒体上,不断出现抵毁郭沫若的谣言和信息,这实际上是一种消解主流价值观的策略,即:当你的主要人物被消解掉了,他所拥有与坚持的理念,也就同时不存在了。

诗集《我崇尚越来越渺小的美- -王久辛新世纪诗选》(2000- -2018)即将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我不敢懈怠,这是新世纪以来我写的全部长短诗作的选集,这么一摞子,够厚实了,校对起来都觉得可怕。但愿这些我从生活中提炼出来的诗句,有那么一点点美好,哪怕是渺小又渺小的,那也代表了我的心。我从进入21世纪之后18年来的新作中,精选了130首短诗,13首长诗。有一个明显的审美创造的趋势是——诗人的创造越来越澄澈透明了,仿佛过滤掉了很多芜杂的尘埃,使诗之碧海中的翔鱼、水草、花朵,更加鲜活生动,栩栩夺目了。王久辛认为:审美创造不是审美批判,虽然审美的创造本身就介入了生活,使生活多了一种审美的形式,并与其它形式构成了对比,但审美创造不负责对比,不负责判断和评议,更不会做任何结论。审美创造是纯粹的艺术心理的体验与表达活动,它本身就是思想的流程,它的陌生与新鲜大于思想——这正是诗之审美大于思想的道理。当然,也是王久辛诗歌的魅力所在。

我的诗歌观:我不追求思想,我追求意境;我不要深刻,我要美。在我看来,意境大于思想,美比深刻更动人。如果我们认同诗是审美的创造,即艺术,那么我们创造者要遵守的规则,就只有一个- - 艺术创作的规律而不是思想与深刻之类非诗的玩意儿。

面对被弃之如敝履的集体叙事,随着个人心灵化表达的日盛,而被妖魔化的“宏大叙事”的边缘化现状,似乎正在被打破。李佩甫的“第四人称写作”,这个崭新的重新重拾“我们”的开创式写作,是否预示着一种“共识写作”文体即将横空出世?“共识”是普遍现象,而作为一种文体的试探,它将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我们”式写作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呢。创新,似乎也是在轮回中不断前进。只是表达的内容已经更为宏大了。看来,黄河长江的床面,一直都在汹涌的波涛中汹涌地澎湃着。谁也不能预言枯竭干涸。

真正的精英是质朴而又博雅的人,他们是持正守中的思想者,又是领秀风尚的先锋,独立而不偏执,沉郁又有胆识,并且是身体力行的实践者。

清晨起床,刚刷了一下朋友圈,我就懵了。发现诗人白桦于凌晨去世了。白桦名声很大,但他和名声是匹配的。白桦的许多思想,放到今天仍然有极高的精神价值。他跟很多创作者不同,不是纯粹写作就是写作,跟时代没有关系,他是有思想性的诗人。他的作品里,有很多现实的“抓手”,能够让许多人的心灵为之共鸣,并且诵之后可以付诸行动。当代诗歌最缺少的就是这个,即像真理一样经得住时间检验。而白桦的诗作具有精神的高度,甚至可以用真理来形容,它鼓舞人、启迪人、照耀人。我很早就反复诵读白桦先生的作品,特别是诗歌《阳光,谁也不能垄断》,它不仅具有思想性,给人一种心灵的呼应,还有一种音乐性,里面很多重复句,就像西洋的咏叹调一样,这种重复很有力量,丝丝入扣、循序渐进、撞击人心。2007年,在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上,我和白桦的第一次见面,我问他最近都在忙啥,他说“抱孙子”。他很爱自己的孙子,走到哪儿都要给他孙子买纪念品。我很少当面赞美别人,但是我仍就对他说了,“我很喜欢你的诗歌,特别是《阳光,谁也不能垄断》那首。”我们聊得很愉快。在我的记忆里,2011年我去上海时,还专门去了白桦老的家里去拜望他,又接他一起出来吃了饭。白桦老先生还送我一本诗集《长歌和短歌》,扉页上写了一句诗:“久辛兄弟:当惊涛拍岸的时候 江河已是大海 白桦 辛卯” 。我们在饭桌上谈笑风生,什么都说。他给我们讲了很多他个人的经历。我对他说:在当代诗歌史上,我非常敬仰他的创造,但同时也很喜欢诗人贺敬之,下次见贺老,给您代个好儿,可以吗?他听了很开心,连说好好!后来我见贺老时,说起白老托我向您问好了,结果贺老听了也很开心。我还给两个人开了个玩笑,是我和白桦老坐车去吃饭的时候,我说:如果有一天我拉上了赞助,就给您和贺老俩人搞个诗歌朗诵会,一人一首,你一首,他一首,像“打擂台”一样,搞一次你们同台诗赛,一起放射光芒。白老听了特别高兴,说好好,我后来又把这个意思传达给贺老,他也说好呀,好呀。不过这个同台的梦想,却没有实现。2018年初,我最后一次见到白桦老,是听说他重病之后,我想着我一定得去看看他。听说不让见,我就想办法,通过原《文学报》的陈歆耕社长,打听到:他儿子不在国内,由一个亲戚照管,陈社长托人联系上之后,便领着我们几个人带着水果花篮去看他。他插着氧气管,双目紧闭。我说我是王久辛呀,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下,点点头,当时已经不能说话了。我的心里非常很难过,知道他的时间不会太长了,结果今天就看到了他离开人世的消息。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白桦、贺敬之、郭小川这样,有精神高度的诗人。

我一直都记得孙绍振先生来军艺,给我们讲比较文学时,讲得同学们心开天窗,有阳光照射与东风劲涌而入的感觉……当时他住在二楼的一个房间,我也是多次厚着脸皮入室求教的学生之一……本世纪初我去福州,特别接孙先生和南帆、少衡、炳根、晓等福建师长文友一醉。很是开心快乐。

其实当下有些词是蒙尘了的,甚至是落满了污垢,比如“史诗”一词的含义往往并不清楚,这本书把这个词的意义擦亮了。对长征的书写有很多,可谓年年月月总有人写,但像何辉这样从头写到尾的完整史诗却绝无仅有。如今一些被称之为“史诗”的小说、电影、话剧等文艺作品,往往并没有对历史完整性的把控和呈现。史诗,首先是史,其次是诗,一定是建立在真实历史完整性基础上的诗性书写。正如报告文学一定是基于真实的报告的文学呈现。《长征史诗》的作者何辉,多年来致力于长征这一历史事件爬梳清理,以其扎实、老实的书写。尤其是以形而下的诗歌表现方式、以大众都能听得懂的语言完成宏大叙事,传达形而上的精神,具有一种启蒙意识,是中国当代知识分子的另一种承担。

当年我写《他们的光》这本书里的人物时,先列出了一个长长的名单,即把我认识的作家学者、诗人艺术家都列了出来……然后又一个一个推敲了一下。第一批去掉的名字,是所有在中国作协领导岗位上的人,我不想用文字贿赂他们,直到今天,我仍然不愿为在位的领导写一个字的赞美,因为我怕他们不高兴,而且也怕自己有拍马屁的嫌疑,他们对我帮助的点点滴滴,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介意,于是我删掉了我的恩人金炳华、陈建功、高洪波、何建明及好友张健、王巨才、吉狄马加、陈崎嵘、张胜友、阎晶明等等……现在书出版了,我感到踏实之余,内心深处还是有很多的遗憾,这些十年前的文字放到今天,遗写的那些作家领导巳经都退了下来,我有愧疚……

其实,我删掉的还有一些军政的重要人物,如上将张黎副总参谋长,他写了长篇小说《魂牵梦圆――老兵笔下的新中国故事》,而且他是我新闻班的班主任,我们俩的故事可以讲一天一夜,但是我没有写;还有国防大学政委赵可铭上将,他对我的抬举与厚爱,也可以讲一筐的故事,时至今日仍在关爱着我,但他出诗集请我出席研讨会,我仍然未发一言;再如我的顶头上司、武警部队政委俞林祥上将,他的诗集出版并开研讨会时,也请我去了,本来我是想客观地说说我的想法,结果那天北大谢老爷子、我的老师张志忠的老师我的师爷,一开囗就是——将军本色是诗人,然后就是高论冲天……北大啊!五四运动的先锋啊……我立刻就哑口无言了呵!我有交集的中将以下的军方人物,这里就省略不提了,可写的人物应该还有一些,这里我想要说的是:在这本书里写到的人,原则上都是纯天然的作家诗人艺术家,如果我有巴结讨好的成份,那也是奔着对诗歌、对文学、对艺术去的,有多少我要接着担着认着,这就是我的处世方式与原则。我希望自己是文学艺术的信徒而不是权贵的宠臣世宦,我希望我人做的可能多有不周而文字却是没有媚骨俗象,我希望我是大家的真诚的朋友但是在表达热爱的时候能够更单纯更偏向于专业与第一线上的人们。我知道我的文字并不是很高明,但是,尽管如此,我也仍然要向更平实深入丰富的人生致敬,我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要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为有光芒的人打开门窗,让更多的人看到他们的光芒…… 关于这本书的内容,我要补充的就这么多了,谢谢。

古人作文,最重的是记。其次为:考、证、辩、驳、论,均至丰盈尖锐,方为好文章。

这几天读池莉的小说集《汉口情景》,真是“过了一回旧社会的瘾”。她作品中的“烟火气”,是当代作家中罕见的,而且妙趣势不可挡,渗入到骨头里的理解- - 对人的理解,是炸透且恰到好处的金黄。她必定是传世的作家。

我心里面的神圣大师叶廷芳老师。两年前他得了大病,一直让我放心不下。虽然常通电话,知道他巳经治愈了,但毕竟不是亲眼所见。2019年2月9号中午1点27分下了高铁,便嘱天舒直接拉我去了叶老师的家。见到先生非常健康,我的一颗小心心才放下了下来。叶老师说:希望上帝再给他五年时间,他要把《卡夫卡全集校勘版》校订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相信上帝一定会眷顾他的,我看他书房的写字台上,放着正在写的文章和书,我知道,他的生命里面,只有思想和写作,我敬仰他、爱他。我们聊的非常开心自由快乐,希望我们年年有今天。今年春节,我只给叶老师一个拜了年。

我的麦家同学说:“我确实写得不快,但坚持每天写,其实回头一看也是不慢的……所以,不要怕慢,坚持就是快。我写得慢,是因为我对写作一直有种畏惧心理。我老是担心写得不好。”是,当年在军艺宿舍里,我就亲眼看见他几个月才能写一个短篇,而他同宿舍的阎连科却是一周一个中篇。他急得与人打架斗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就是写的慢。但是,我欣喜地在毕业十五年后,收到了他寄来的新著。又过了几年后,我惊喜地看到他获得了“茅盾文学奖”的殊荣!他的“慢”,有了结果,后来又转换成了“快”。今天看到他关于“慢”的夫子自道,尤其他说“我对写作一直有种畏惧心理。我老是担心写得不好。”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老想一出手就是经典的心理,正是一个追求完美卓越的健康品质,这样的人当年不成功,是必然的,但长此以往的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有成功的时候。想想看,这样慎重勤奋的人不成功,老天爷会答应吗 ?我奶奶对小时候的我说:不怕慢,就怕站。只要有恒心,不停步,一点点地写、做、干,岂有不成功的道理?麦家已经证明了这个真理,努力不会错。

发表评论

:?: :razz: :sad: :evil: :!: :smile: :oops: :grin: :eek: :shock: :???: :cool: :lol: :mad: :twisted: :roll: :wink: :idea: :arrow: :neutral: :cry: :mrg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