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路有多难走 都不想让岁月的水沟摔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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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心情随笔

今天,读到友人一篇关于牛的文章,很是感慨!勾起了我儿时的记忆……
记忆中,大概是我七岁那年,村里还没有包产到户,还是集体种着庄稼,集体饲养着牲畜。让我记忆最深的是村里一头头黑牛,长年累月劳作在田间地头上。那时候我能挣到工分的,就是给牛割草。每次看到牛能吃上我割的草,心里甜滋滋的。都会在栅栏外端详好一阵子,看着他们吃的样子,心里总会有一种别样的情愫荡漾开来。而且特别喜欢注视牛的眼睛
那一天,天空湿漉漉的,一直飘着微雨,地面很滑很滑。人们如果没有穿上钉鞋,很容易摔跤。不时吹起的冷风,让人禁不住打起了寒战!
接近黄昏,在田间地头上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陆续的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这时我背着一背篓青草,几欲摔跤,也往村子的方向赶,把草交给饲养员就可以回家了。在路上,遇到一老伯正牵着犁了一天地的黑黑壮壮的牛,走在我的前面。兴许是劳累了一天,牛显得很疲惫!再加上雨天路滑,在颤颤巍巍的走着。老伯嫌它走得慢了,时不时的抽上一鞭子。或许是老伯也忙了一天,显得烦躁,有时还会一阵猛抽!我的心里略过不忍,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
就这样,牛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这时,要路过一片窄窄的竹林,竹林外的小路是回村的必经之地。小路中间,横跨着一条水沟。这条水沟很宽很深。由于村民们经常往来这条路,水沟两边的小路被踩得往沟里倾斜,一边高一低,就像梭板一样。我心里一阵颤栗:完了。过不去了!
牛伫立在了跟前,不知道该如何跨过去。茫然的看看四周,看看老伯。这时鞭子挥舞了过来,狠狠地抽打的牛身上。牛终于横下心,抬起牛蹄,跨了过去!意外在这时发生了!牛庞大的身躯横摔在了水沟里,把水沟的空隙塞得满满的,牛凄厉地叫了两声。这时,我亲眼看见,有泪水从它的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就再也没听见牛的声音。我被深深的震撼了!我流着泪水,哽咽着向村民们高声喊着:“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我喊了一次又一次。这时,闻讯赶过来的几位村民,合力准备把牛抬起来,反复几次都没能成功。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回家的时候,牛还在水沟里躺着。

第二天,我迫不及待的往牛栅栏里赶去。它还在!脚摔断了,在圈里静静地躺着,再也站不起来。一只幼崽在牛的身边无助地叫着,叫着!这时,我才知道,原来牛还有刚出生没几天的孩子啊!我又一次看见了牛的眼泪在无声地滑落。
没多久,由于伤势过重,牛妈妈丢下宝宝走了;又没过多久,牛宝宝也随妈妈去了!
这一幕幕,深深的落在了我儿时的记忆里。是那么清晰,从不曾模糊,从不曾远去!随着岁月走过,更没有模糊,却更加清晰!在孤寂的深夜,在梦里,我的泪水会随着牛的眼泪一起滑落!
走过漫长漆黑的夜,大地出现曙光,悄悄拭去流泪的痕迹,又激情饱满的走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走过车水马龙,走过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黄昏来临,又略显疲惫的走过一条条街道,走过车水马龙,走过人来人往,回到了家里。来不及坐下来歇歇,因为厨房的锅碗瓢盆正热情的叫着我。没多久,孩子回来没进门就叫着“妈妈,妈妈。我回来了”然后,温馨的一幕开始了……
夜里,总想起那只母牛,还有那只小牛………
假如……可是,岁月里没有那么多假如。
昨天深夜看到了这么一句话:“眼里写满了故事,脸上却不见风霜。不羡慕谁,不嘲笑谁,不依赖谁,只是悄悄地努力,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不管风雨如何,路有多滑,不想让岁月的水沟摔断了腿,不想再去品尝牛眼角的泪水无声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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