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也是会升级的只要你懂梦的语言,就可以和它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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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生活记录

上上个周末,几位好友在我的工作室做手工包,听静思讲女性更年期保养。
之余,她给我们讲了一个医生的职业笑话
一个肛肠科的医生,看了一个痔疮病人的屁股后,问病人:“你是不是一年前来我这样看过?”
那个人很惊讶:“是的,是来过,您怎么还记得?”
医生说:“我看你的脸可能不知道,但是看了你的屁股,觉得这个屁股熟悉。我说这个屁股我肯定看过。”
逗得我们大笑,我当时想,我要把这个段子到我的公众号里。
在我早年所受的教育里,与屁股有关的一切,都是轻易不要说出来的,因为不雅,不乖,不淑女。
我相信,并非我一人如此。我们受的教育大致相同,我们最初的言语禁忌也相似。而事实上,成年后发现,生活中的那些段子绝大多数与屁屎尿以及性相关。刻意地污是对刻意地纯的反叛,禁忌与狂欢相辅相成,因为它们原本就是硬币的两面。
于是,与屁股有关的一切词在我的字典里渐成中性词。所以,上周三的公众号文章中,写到对儿时零食的回忆,写到了吃炒黄豆后会特别容易放屁。要是在以前,为避讳是是可以不写放屁这件事的,但是,不写不足以突出炒黄豆的特性,所以我写了,而且觉得自己没有写过瘾,其实是可以发挥一下的。随后,有读者在后面留言,说他们北方人吃红薯后也容易放屁。
我就笑了。
凡是不好消化的食物,身体会用它自己的方式来处理。
小时候,坐在教室里上课,哪个同学要是憋不住放了一个屁,就有人笑。
“笑什么笑?!”先生正色道:“笑人屁,无志气。”
先生言之有理,放屁正常,你笑就是你的不对。
人吃五谷杂粮,谁不放屁。但毕竟是一件尴尬之事,有时装着不知道还不如说破更好,于是有人会在此时调侃一句,谁放了一个五香黄豆屁?或者,有人自嘲哎我刚才放了一个萝卜屁。
萝卜也是通气顺肠的食物,吃了萝卜容易打嗝放屁,那味道,谁放谁知道。
能这样花式调侃,或者自嘲的人,其实是充分接纳自己的身体以及对食物充满了感恩之心的人。
但在我的童年以及少年时代,屁屎尿三个词是肮脏的,不洁的,令人羞愧的,决不要轻易说出口。后学习心理学,按弗洛伊德的理论,才明白是我在肛欲期受到的教育太过严厉所致。联想到母亲来帮我带女儿时,她给女儿端屎把尿这件事也是极为重视,认真负责。想必,我的童年也是如此,不然,我不会在小时候,如果尿床了会睡在尿渍上面,用自己的身体把尿烘干,因为不敢告诉母亲,担心她会骂我。
所有我们早年不能消化的情绪负荷在日积月累后会以别样的方式呈现出来,成年后,我一有焦虑,便会做找厕所的梦。一开始我很不解,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通过学习,尤其是看了《人生脚本》这本书之后才知道,这一切源自于那一段早已写好的排泄脚本里,它记录了我人生最初的焦虑与恐惧,于是我会在成年后遇到焦虑就在梦里找厕所。与此类似的是,很多经历过母亲难产出生的婴儿,在他们成年之后的梦魇之一往往是经过一个幽深黑暗而狭长的过道。
当我看到、悟到,也就到了放下并正视的时候,这是一个破执的过程
事实上,就在我家的阳台上,放着一个灰色的移动式马桶,这是双十一在网上买的,我准备元旦时带回家给母亲用。
之所以起意买这个东西,是在11月初,我们一帮闺蜜去大悟赏红叶,那天在路上看到一位老妇人端着一个白底红花的高脚搪瓷便盆过马路,和身边的阳光聊起这种老物件,她说她给她妈妈就买了一个这样的尿盆,老人家起夜多,有个这样的尿盆放在床边,很方便。
我便想到我的母亲,她一直用一个塑料小桶,我想替她改善一下,双十一便在网上买了这个可移动的便携式马桶,它肯定比原来的塑料小桶要方便好用很多。
当时我只是纯粹地想为母亲做点什么,压根没有想到自己童年时代的尿床焦虑,也没有联想到那些梦。
我是双十二之后开始看《人生脚本》这本书的,我习惯坐在阳台上看书,一边看这本书一边对照、梳理自己。那天,一抬眼,看到了阳台另一端的这个马桶,灵光乍现,我想,我对母亲好的方式可以很多,但为什么是它?
也许这件东西正好揭示了我的潜意识,以及我的成长——我终于拥抱了那个害怕尿床的小孩,原谅了当年呵斥我的母亲,我用给她买一只好用的马桶这种方式与母亲和解。
我真的好久没有做过有关找厕所的梦了。
不过,替之而来的,是别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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